高达十米,宽二米的古碑上面空无一物。碑文都没有,空空如也。陈一诺再度认真搜索一番,结果并没有其它隐藏的物件,有的只是一道通向五层的光幕。
师父不是玩我吧?怎么一层比一层不值钱,怎么连块无字石碑都搬进四层,我现在穷到差点要卖血了,就不能留点值钱的玩儿给我?陈一诺唠唠叨叨地说过不停,大有将死去的师父都说活过来的趋势。
欲哭无泪的陈一诺呆坐在古碑傍边,还时不时喃喃自语几句:“唉,师父,就算这古碑是古董,但是在乾坤西洲可不值钱啊,又不是地球。”
“弟子穷啊,你咋就不留点值钱的东西给我。”
“唉,师父一点都不靠谱,还是宝宝好,要啥有啥、”
说到这里,陈一诺楞了一会,苦笑自嘲道:“需要了方知价值,失去才懂得珍贵!”
陈一诺围着古碑上蹿下跳,左摸右砸,没机关,没暗格,来来回回折腾几遍,陈一诺终于颓废地呆坐在地上,狠狠地瞪着石碑,不知不觉间入定。
眼前场景一变,陈一诺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酒庄里,站在一个老叟身旁,老叟身穿粗布麻衣,正在抚摸着一个酒坛,彷如抚摸自己的孩儿:“万物皆有灵,所以酒也有其灵性,也能孕育生命。”
老叟每经过一个酒坛都停下来说话,就像是和自己的孩儿在聊天。陈一诺不明,不就是酒嘛,怎么就说得这么玄乎,酒还能孕育生命?这老叟的话真逗。
刚想开口,陈一诺才发现自己只能看,不能说话。老叟好像能读懂陈一诺的内心,撇了陈一诺一眼,继续道:“石头都能孕育出生命来大闹天宫,酒为什么不能?真无知。”
晕,这老叟难道能看到自己,还能读懂心理的话。陈一诺走上前去,拦住了老叟的去路,却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的,老叟穿过自己的身体,走到前面的酒坛停了下来,继续道:“只要你用心去感受酿酒的变化,用心与酒共鸣,与酒交流自己的得失成败,生活中的喜怒哀乐,自然酒也就充满灵性,孕育属于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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