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经传出,却是如山洪决堤,一时间在泽福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当文乔之二人得知一些消息后,秦枫倒是没说什么,而文乔之那是气的不行。
“这叫什么话?说我们窃取泽福城的福缘?怎么说我们也是下山来护佑他们的,到头来却说我们是偷取福缘的盗贼!”文乔之自是受不得冤枉,却也不好到城里的街道去骂街不是,毕竟是山上修行人,也只是在这宅院里抱怨几句!
“木鱼师弟,你就不生气嘛?”文乔之发了半天的脾气,等气消了些,转过头望了望自己这个师弟,却是见秦枫像没事人一样,好像不管他的事!
“不生气啊,我们又没有真的做像他们说的那样,窃取他们说的莫名其妙的福缘,任他们说就是了,没有做就是没有做!”秦枫不急不缓的回答道。
秦枫的这番话,不仅没有熄了文乔之的火,反而更气了,这叫什么话。难不成真的就任他们嚼舌根,说我们的不好?这也太憋屈了吧!
当天下午,城主易宗和来了这里,见到二人后,且是说了一番说辞,言下之意,就是文乔之二人不要往心里去,这窃取福缘一事,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若是说文乔之二人这山上神仙是来盗取泽福城福缘的,那他易宗和岂不是最大的盗贼不是!
一番安慰,易宗和又离开了府邸宅院,回到了城主府。可是当易宗和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有不少的人围在了城主府。
“易城主,咱们泽福城近来发生的事可有祥断?”有人见易宗和回来,立刻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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