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罗晓又露了一手,她跟这坐骑相伴多年,也丝毫搞不懂一点其言语,就知道一个‘汪’字,而此人貌似能听懂其意,让她更是好奇了。
罗晓:“我能听懂一点兽语,名字是它告诉我的。”
高曼:“尚吾,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管是其身上的这把剑,还是所谓的大纳原术,还是能听懂兽语,这都彰显这面前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不可能如此籍籍无名,定是大有来历。
罗晓:“以后我会是名震天下的冒险者,到时候你自会知道我是谁。”
装个逼,卖个关子,倒不是刻意隐瞒什么,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只是现在他罪名还没有洗脱,万一被定罪了可就坏了晓之家的名声,到时候家里那些讨厌的人知道了,非得指着鼻子对他狂轰滥炸。
高曼:“这么说尚吾果然不是你的真名,人是你杀的。”
哎呀,大意了,不过想乘我不注意诈我,没那么容易,一瞬间镇定自若,罗晓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然后正色道:“我也不想跟你扯那些有的没的,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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