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奚告别了柳三辩之后,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回天丰楼。走着走着感觉身体里好似有一股气息要蓬勃而出,身体慢慢也不受自己的控制,眼前的景象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没想到这酒还挺烈,怪不得这臭小白都不喝,一个劲地劝我喝,肯定是想把我灌醉,看我的糗态。幸好小爷我海量。”风奚七倒八歪走着蛇形步伐。
“看样子以后要多向老酒鬼讨教讨教,不过这酒是真好喝。咦,这天丰楼怎么有三座啊,哪一座才是呢?”
风奚在天丰楼门前兜了三圈,终于是找到大门。楼梯爬了一半,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左脚绊倒了右脚,“哐”的一下狠狠地摔在了楼梯上,一骨碌滚到了楼底下。
风奚挣扎了几下,胡言乱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竟然就睡着了。
“是哪个不识相的大半夜不睡觉。”听到响动的时之寒三人,出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时天丰楼的伙计已经上前去搀扶醉酒不醒的风奚了。
“竟然是这臭小子,喝的酩酊大醉,还天天说我是老酒鬼,自己不也是一个小酒鬼吗。”时之寒一跃从六楼上的厢房飞到一楼,一把提起正在呼呼大睡并且伴着有节奏的鼾声的风奚,一提劲,嗖的一下又飞到了六楼。
“时师叔,你和墨师叔先回去吧,我帮风奚擦把脸,看他这一身的酒气,不知道去哪里喝酒了。”时之寒像提小鸟一样把风奚拎到了他的厢房,帮他脱掉了外衫,丢到了床上。
“也好,我和墨兄先回去,琉璃有什么事,尽管叫我们。”
上官琉璃用铜盆打了一盆水,轻轻地替风奚擦脸,在窗外的月光掩映下,风奚的脸显得格外宁静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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