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打底打还是不打?”裨将问道。
“当然要打,不仅要打,还要把声势弄大。”
“那岂不是以卵击石,就算动员我们整个山越的军队奇袭清北城,也不见得能攻破城门。更何况我们这区区八百人,那不相当于羊入虎口吗?”裨将看着后面一众老弱病残,摇了摇头。
“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到时候就跑。”
酉时,太阳西下,月亮正要升起,清北城湄南河畔裁缝铺门口,风奚三人正在等着上官琉璃。
这时候,已经有很多清北城的百姓开始在湄南河边放莲花水灯,河两岸有几个小贩推着小车在一旁卖水灯。
“你说这上官琉璃在搞什么幺蛾子,怎么还不来?不会出事了吧。”风奚一边说一边来回踱步。
“年轻人要沉住气,不会有什么事的。”时之寒随意坐在石板路上,不断往嘴里灌酒。
正在这时,裁缝铺的小女孩阿诗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笑嘻嘻来到三人面前。
“阿诗玛是吧。琉璃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她人呢?”风奚靠近阿诗玛,半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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