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清北城南门外,山越那支由散兵游勇组成的八百人队伍已经来到了城门下。
“明将军,我们真的要打?”裨将骑着一匹瘦弱老马问道。
明将军望着眼前三丈多高的城墙,看着城楼上井然有序,来回巡逻的披甲带刀的穿青人,心里也犯嘀咕。但想起临行前大王的眼神,还有那个新大巫可怕的手段,比起这些,好像死也没有那么可怕。明将军鼓起勇气,喊道:
“擂鼓,放箭。”
伴随着有气无力的鼓声和参差不齐的呐喊声,一轮箭雨袭向清北城。大部分的箭簇都没有射到城门上,有的射在城墙上,更多在半途就掉在了地上,而那些射到城楼上的也准星极差,一轮密集的箭雨下来,城楼上只是轻微伤了几个士兵,唯一的用处就是引起了穿青人的注意。
“敌袭。”城楼上的穿青人迅速布好阵势,并开始有序的反击。
“象兵准备,冲击城门。”在明将军发号施令的时候,城楼上的数量不多的穿青人射了几波箭雨下来,八百多号人的山越军队已经乱成一锅粥。大象也受到了惊吓,四处逃窜。
“明将军,这可怎么办?”裨将看着自乱阵脚的军队,不该如何是好。
“再等等吧。”明将军一边躲着城墙上射下来的箭矢,一边还在努力地指挥军队。
在经过明将军的努力指挥之下,终于有士兵来到了城墙之下,搭起了云梯,爬上了城墙,然而等待他们的是训练有素的穿青人,毫不例外的都成了穿青人的刀下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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