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袭击事件是山越的大巫隐安排的,真实的目的就是白塔寺的佛骨舍利。现在追云大师危在旦夕,唯一可以解救追云大师的办法,就是去一趟山越,找到隐问他要解药。”
白塔寺主殿后的厢房,追云大师躺在木板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形容枯槁。床的四周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放了七盏明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四个方向贴了四张黄色的符纸,各有一根白线连接着床正上方的孔明灯,孔明灯里的烛火正一明一暗地跳动。
风奚推开门时,墨迟正穿着一件紫色的的道袍,手持一柄桃木剑,口中念着清心咒,正按着某种规律来回踱步。风奚感觉到有一个肉眼不可见的圆形透明的罩子护在追云大师的周围。清北城守备将军沐霆满脸焦急,站在一旁。
墨迟施法完毕,脱了身上的紫色道袍,将桃木剑放进黑色匣子中,见风奚一行人已经回来,问道:
“时兄,风奚,那个黑衣人处可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风奚将在牢房中探得的消息告诉了墨迟和沐霆。
“我这次恐怕不能去山越了,追云大师的情况不是很好,我每天必须早中晚三次巩固这个阵法,所以你们一定要在七日之内从山越返回,晚一时半刻我或许还有法子,但千万不能超过半天。”
“那就这样,我领一队精兵与几位一同前去。”沐霆主动请缨。
“沐将军您身为清北城的守备将军,应当在清北城坐镇,稳定后方,和我们一起前去山越不妥。”时之寒摇头道。
“爹,这次让儿子去,我这次一定要为清北城的百姓讨回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