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克洛曼开始和罗塞姆七世一样开始思考应该迎娶哪位公主的问题。
被罗塞姆七世认为是麻烦的那个直接被否决,一想到她,克洛曼就起鸡皮疙瘩,几次见面都非要嗲里嗲气,往往为了向帝国安插人手他只能轻声安慰。
想来想去没有人选,罗塞姆这个国家高度重视武力,所以身强力壮的男子更有地位,女子除了少数可以同样获得尊重外,其他的都是男性的附庸。
但在皇室中,女子的地位更为悲催,因为古怪的规矩存在,公主们内天赋高者就会被带走消失,其他剩下的公主不是没成年就是天赋平平,实在是娶个女骑士都比娶皇室公主好些。
“唉,什么鬼事啊!”克洛曼从车厢的藏纳处取出果酒,一杯杯地喝,自从遗迹战后他就迷恋上了喝酒,但因为有工作只能喝些不易醉的果酒。
透过窗户克洛曼看向帝都的方向,又看了看那位“痴情”女子的资料,回忆起之前黑袍人的话语,一阵冷笑,“不能把控的刀要不还是毁掉吧,也正好可以试试帝都的守备情况。”
将手中的果酒喝干净,克洛曼让随从牵来一匹马,从行驶的马车上直接跳到马背上,策鞭驰骋,德纳默默紧随身后,难得放松一下也是好的。
“忽然真希望那小子在这,不着调的个性应该可以帮到殿下。”德纳一边策马,一边在嘴里嘀咕。
一只使节团就以这样的情况向帝都靠近,每一步的靠近都预示着帝都即将发生的动乱又接近了一点,即便现在帝都中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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