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黎大总管这份苦心明显没有被死里逃生的众人理解,相反,一些辈分较高的随侍还将他的那份摇头当做了一种轻蔑。
更有甚者,在确定景翰帝和黎大总管走远之后,竟然开始小声着嘟囔:“切,神气什么啊,不就是早净身那么几年,然后和陛下熟识罢了,今日陛下这么愤怒,定然是有其原因的,万一在外出散心这段时间迁怒与你,我看你还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
已经向御花园方向走了又一段距离的两人对于垂拱殿内这番不怀好意的揣测自然是一无所知的。
至于揣测之前的庆幸,一位是对于朝政都自顾不暇的大周天子,一位是在尽心维护皇帝安全舒心之余,还要主管洛阳皇宫里里外外诸多内务的大内总管。
谁会有这份闲心去猜测这帮不成器的后辈呢?
可是对于景翰帝的喜怒善恶,亦步亦趋跟随着景翰帝的总管公公黎三石可就不是这番毫不在意的样子了。
但就是在意到心知肚明的地步,景翰帝今日一反常态的举动黎三石也只能用一句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感慨一下了。
毕竟让一个人十年如一日的枯坐在这栋名字中里里外外透露着“垂拱之治”的垂拱殿之中,而且在枯坐之余,还要面对数不胜数的家国大事。
这样的可悲现实,怎么看都有一种浓浓的讽刺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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