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年前的那帮蠢货所谋划的结果呢?
不但冯可道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损伤,付长歌也只是重伤垂死罢了。
要知道垂死和死对于普通人都是两码事,更逞论那位传闻已经跨入武道止境的“血手人屠”付长歌。
谋划失败也就算了,毕竟不是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可以朝着既定的方向执行下去,但是这伤敌寥寥却差不多自我毁灭的结果就真的是只能用可笑两字形容了?
一场洛阳之乱,干净利落的将南家十年来在‘神都’洛阳勤勤勉勉的耕耘所得消耗的一干二净,紧随其后的三王叛乱又将南家在地方上建立起来的威严消耗一空。
幸亏是北越付家委实没有黄袍加身的想法,要不然那时候解决了北越内乱的冯可道大手一挥,率领三十万乞活军南上,现在有没有自己这位景翰帝还两说。
不,或者说要不是二十年前的自己在河洛会战前夕拜了那位“血手人屠”付长歌为师,今日的景翰帝或许是那三王之一,而不会是自己这位在十年前一无所有的太子了。
毕竟三王叛乱之后,在皇室诸多派系中势力最为庞大的后宫一系在当时的所思所想都是稳住尾大不掉的北越乞活军罢了。
但事情已经发展到那种短兵相接的地步,那点师徒之谊又会有多大的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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