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因为那个时代太过精彩,百家争鸣,合纵连横,千骑开蜀,马踏江湖,逐鹿河洛等一系列谋划你来我往,所以没有人愿意就因为那样一句模棱两可的屁话就让它草草离去。
也有人说是因为春秋一代带给世人的伤痛太过浓重,天可怜鉴,所以不能草草收场,一定要给所有人一个过得去的体面才行。
但正如在小说家中流传甚广的那句“一千个春秋时代,就会有一千个血手人屠”一般,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终究是不会有能够让所有人都信服的定论的
幸而是呈现于人前的事实毋庸置疑,所以关于缘由的争论就显得无关紧要了起来。
毕竟当代史圣司马敬在《史记》春秋时代这一篇幅的结尾处,极其郑重的写下了那句‘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之后,并没有如同先贤那般白日飞升的这件事,怎么看都是要比这些无用的争论要重要的多的。
关于春秋一代的疑惑无独有偶。
当初作为佛门圣地之一的悬空寺在举全寺之力编撰春秋之后的又一本新历之时,云雾缭绕、菩萨低眉、金刚怒目等诸多异象纷至沓来。
那个时侯,无论是佛门诸佛,还是其余各家的当世圣贤,都对那本众望所归的新历怀揣着最神圣不过的期待。
可惜的是成书当日,悬空寺住持惯例的将那句“浮世种种皆为一刹”作为对前一个时代,即春秋时代的总结之时,上天对于这本新历的所有恩宠在骤然间便荡然无存。
如果仅仅是失去了这些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的恩宠还好说,但怪就怪在,在悬空寺历代飞升诸佛未传下示警的情况下,老天爷还好死不死的降下了,只会在阳间人逆天飞升时,才会落入人间的天雷,生生打断了悬空寺诸僧借助那本新历,苦心孤诣了六载寒暑才开辟出来的通天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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