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咱爷俩
在付景年的心中,陆行云这位向来没什么架子,也没有多在意自己那份宗师脸面的剑冢余孽,留给他的唯一印象其实只有不正经三个字。
他可以在自己盯着某个小姑娘的时候自顾自的吹起口哨,然后脸不红气不喘的唱到“馒头白啊白,白不过姑娘胸脯,荷叶翘啊翘,翘不过小娘屁股。”
也可以在自己纠结一帮半大孩子,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被发现后,再次带着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继续偷看她洗澡,然后得寸进尺的调侃道:
“傻小子,看清楚了没?看够了没?
不是老头子自夸,当初老子纵横江湖的时候,只要是报出自己剑冢第九徒的名号,不论是世家嫡女,还是皇室公主,那可都是抢着要自荐枕席。
可那些女子,身份再尊贵又能如何?脱光了,看来看去不也是那点东西,能有什么区别?
所以你什么想再看了,就给老头子说一句,哪怕是武赵王朝的那位女帝,等咱们出去后,我也能让你看个够,不,看吐。”
更可以在戊姐姐送来一盘并不怎么贵重的清炒柳蒿芽时,和自己争抢不停,最后还美名其曰‘年轻人应该尊老爱幼。’
……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一个成天正经的人突然没个正经的时候,我们心里往往会着实一痛。当一个整天没个正经的人突然正经起来的时候,我们往往会感到无所适的这个人之常理,会在某个无人理解的瞬间成为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