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退场过程中的推搡和吵闹没有没有对他们产生任何的影响,他们的沉默也没有让听众对于自己的退场产生丝毫的犹豫。
远远的看过去,就像两方压根不在同一家酒楼停留一样。
许久以后惊觉这一点的说书先生苦笑着看向酒楼的后院方向,心里不停的祈祷假寐的酒馆老板赶紧离开这个注定不会太平的地方。
可这样的想法刚刚产生,他便绝望的发现,地方太平不太平主要取决于人,只要是酒馆老板停留的立锥之地,今天注定是无法太平的。
明白了这个现实的说书先生颓然的倒在他说书时就坐的座椅上,一遍遍的自言自语道:“朱敬墨,你一个坏事做绝的蛛网探子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好?
你知道的,我可是千面坊的探子,注定和你不死不休的千面坊的探子啊。
你怎么能这么傻呢?怎么能这么傻呢?”
也正是在他瘫倒的这个节点,一直沉默的付景年拍开了陆行云放在他头顶的那双手,用他最为“擅长”的那副不屑神情调侃道:
“老陆啊,你怎么又开始矫情起来了,有这说对不起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一会回去怎么和戊姐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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