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老子以前好歹也是个不成器的三皇子,最常与你们这帮东西打交道了,虽然你们内里的忠贞我无法去判定,可打眼一瞧,现时的那点小九九还是能猜测个七七八八的。
不过你这玩意,也真是够藏不住事的。
色厉内苒有个屁用,像刚开始一样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一刀砍过来多好。要知道如那般的话,不但你的那点不值钱的忠贞无人去怀疑,老子或许也会因为敬你是条汉子,不仅不去计较你冒犯我的事,还极有可能一心软放你一马。
可现在呢,老子为了自己那张,自己都不知道还在不在的面皮,就必须得杀你祭旗了。
你这没脑子的,被拱卫司的人当傻子耍都不知道,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好好想想,老子好歹是个走出了通天大道的江湖武夫,要是被你一个伪宗师接连冒犯而没一点反应的话,以后还怎么混。”
领头的那位拱卫司官员持刀的双手已经开始颤抖,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改变那副剑拔弩张的状态。
刘寄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了,然后略带歉意的继续说道:“真是抱歉啊,我这十多年都没有怎么和人交流过,今天恰逢其会,向你打开了话匣子,所以没法给你一个痛快点的死法了。
不过既然歉我已经道了,那我们就不妨继续刚刚的话题。
你刚刚说什么你们如果死在这,拱卫司的韩司首就会来血洗东城市集?
醒醒吧,小家伙,你以为我们这帮春秋余孽是吓大的。
如果是在洛阳南北两个城区的话,其实这句狠话还能有那么点可信度,但在东城市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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