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位“搓尔小人”如此冒犯的刘寄奴倒是没有如何的愤怒,轻轻的再次一弹指,便将其镇压在泥潭中无法动弹。
场景的剑拔弩张和寂寥持续了几个恰到好处的停顿,刘寄奴察觉到他脸上的凶狠没有丝毫的消退之后,便旁若无人的鼓起掌来,鼓完掌后还装作一脸惋惜的,对着先前那位领头的拱卫司官员说道:
“我这么多年实在是闲的没事干的时候,其实一直在想韩大人顶着一个“大周皇室最忠实走狗”的名头,在大周劳苦功高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拱卫司司首?
毕竟大周先后两代帝王对付家有卸磨杀驴的嫌疑,但却绝对不是刻薄寡恩之辈。
如今看到你,老子总算是明白了,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啊!
毕竟能够让你这么一个胸无城府的傻子领导这样一个一看就是潜龙在渊的天才,别说是英明神武的开国太祖和相忍为国的景翰帝了,就算是搁在我这个不成器的亡国皇子身上。
我也是不敢把内阁那几张干系重大的位置交给他的。
你们说是不是啊?”
在刘寄奴四周四散开来的那些个蛛网探子,对于这个问题不想回答也不敢回答,所以只能以无尽的沉默来应对。
那位被镇压在地上的“倒霉”家伙看到这一幕,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惟剩下脸上的那份凶狠仍然是依稀可见。
先前那位领头的拱卫司官员对于这份历久弥新的沉默不但视若无睹,还急速转身离去,意图能够在这样的死局中找到一份生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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