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则就是俗世争渡的这些年来,春秋一代,死士戊在忙着颠沛流离,春秋之后又因为那帮庙堂贵胄的谋算,不得不在东城市集这个鬼地方东躲西藏,并兼顾陆行云和付景年这两位的衣食住行。
哪来的时间去思考这样一个想想就会让人绝望的问题呢?
除以上两条之外,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个问题和她所坚守的大道有着极大的冲突。
江湖上其他的江湖武夫是如何想的死士戊不清楚,可她和这些年她所接触过的那些修成内天地的江湖武夫,譬如陆行云,譬如宁王妃,都是无一例外的坚信着,人的本身是完美的。
而这个被他们坚信着的“事实”,反过来也促进他们不断开发内天地。
所以这个问题哪怕问的再有道理,死士戊这种江湖武夫也是不屑于去思考的,因为一旦她因为这个问题对于自身的完美产生了怀疑,她那条一步之遥的通天大道便会立刻胎死腹中。
可是哪怕这之中的“难言之隐”是如此的繁杂和“难以启齿”,当付景年向她喊出“老陆在东城酒楼耍酒疯”的那一刻,她还是难以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这个问题。
因为当一个再“荒谬”不过的问题在某一刻有了事实作为支撑的时候,它的永恒性便会出现展露头角了。
而这个问题的事实支撑毫无疑问便是那阶级分明的一十三境了。
这之中的缘由如果可以套用佛门那种“愚弄”生人的话来简单概括的话,那么将所谓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修改为“一境一天地”无疑会是最正确的一种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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