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这个冬天过的十分平静,只因为各方世家们都在忙于重新适应新的豫州秩序。
整个冬季,天上只落下了几场小雪。当第一缕春风拂过颍川周遭的河面,暂留颍川的计连、班慕等人,便要同颍川告别了。
杨家早在尚未入冬前,便南下回到了英山。沈克宇的伤经由一个冬天的静养,也已经痊愈了。若不是碍于雪地难行,不等开春,他便会带着十名亲信回到西北。
计连整个冬天都在忙于两件事,一件是助祖孝武明晰长生诀,虽不通长生诀经文,但祖孝武的经脉中,却是实实在在流淌着长生诀真气。经由真气的蕴养,如今的祖孝武看起来面色已不再苍白了。
第二件事,则是计连在听完杨修旷的告诫后,开始试着全身心沉浸在了参悟“弃剑诀”当中。只可惜尚有“断剑诀”未曾悟至通明,又贸然修习“弃剑诀”,直令计连险些功力尽失。
好在祖孝武即使出手,助计连几次化险为夷,这才让计连不至于被剑诀反噬。
颍川西城外的凉亭外,计连、大枣、摩尼大和尚三人已经各自收拾好了行装,骑在马上向着祖孝武告着别。沈克宇夫妇则是在扶风兵士的护卫下,正站在一辆马车旁。
“祖大哥,扎巴罗魔心晦明,你当要多加小心。泥洹之上,更有九华。希望豫州能在你们手中,保留下最后一份安定。”
马背上,计连背负血剑,朝着祖孝武抱拳告别道。
祖孝武如今也已经得知了扬州的情况,如今的豫州夹在荆扬二州之间,北面更是毗邻司兖,计连所言的愿望,祖孝武等人却是心知肚明,实难成真。
“计连,你此去十万丛山,亦要多加小心。扎巴罗如今尚未空出手来,只待定鼎司州,届时才是你我临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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