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渊和其身旁的一帮长老,此时在听完徐尚的连声质问后,已然是目中生火,直勾勾阴恻恻地望向了身后的徐尚。
谢长歌此时却是收起撑住下颌的右手,微微挪了挪身形,缓缓朝着徐尚说道:“徐尚,你来荆州已经有不少时间了吧?我听说,你治下的弟兄有‘不见长歌,只闻尚言’的说法吧?”
“既然徐兄弟如此心系天下游侠,本座不妨就此隐退,让你坐在这里,如何?”
不等面色惊变的徐尚开口回应,堂下的鲍渊已经是急冲冲的对着徐尚说道:“徐尚,你算什么东西,敢公然诋毁会主?大伙心里都明白,你和那灾星计连私交甚重,是不是他派你来说情了?”
“你可告诉他,丧家之犬就要有丧家之犬的样子。别整天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想着别人都应该帮他一样。荆州,可不是谁都能插上一脚的地方!”
鲍渊身旁,此时一干谢长歌麾下的老人们,此时皆是目光灼灼地望向身后的徐尚。
吴太炎的山羊胡此时已经被他抓的卷曲了起来,而他身后的徐尚,此时却是深吸了一口气,正欲顶着鲍渊等人的炮轰回击之时,却见最上首的林千仞此时忽然跨过众人,来到了徐尚的身旁。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闹成这个样子?徐尚他也是为了大家好,长歌,你忘了徐尚他们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是怎么帮你的了吗...”
林千仞此时紧紧拽着徐尚的左臂,举目望向大位上的谢长歌。正当林千仞满心期待着谢长歌出来力退众议之时,却只等来了鲍渊身旁一名精瘦男子的回应。
“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是徐尚他们走投无路,来投奔我等的。若不是大人好心收留他们,他们现在恐怕还在太湖老家摸鱼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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