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姓将军此时也察觉出了身前的这队鲜卑骑兵的异常,只是如今他们成功断开了鲜卑骑兵,若是不能一鼓作气吞下这尾部的骑兵,很可能会别及时调转方向的先头骑兵杀一个回马枪。
双手一紧,只见熊姓将军等人已经率先和鲜卑骑兵们撞在了一起。
一阵金铁交击之声中,原本混乱的场面,却是在这第一次交锋下,迅速平息了下来。
待到一众雍州骑兵们和熊姓将军反应过来时,只见众人已经鲜卑骑兵们夹击在了中央。尚来不及第二次交锋,雍州骑兵们便落入了后手,主动权在一瞬之间,忽然就落入了鲜卑骑兵的手中。
“怎么会这样?!”
远在城头上的诸人,此时任谁在没有交手之前,都不会看出是这个结果。柳于龙此刻也是陷入了深深的不解,直望向身旁的赵云河。
此刻的赵云河,注视着陷入层层马蹄印内的熊姓将军和雍州骑兵们,也是再次回忆起了自己等人曾在冀州和鲜卑诸部交手的情形。
“赵兄,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何熊将军的人马,才刚一交手,就落得如此不堪?”
此时,不光是柳于龙在注视着赵云河,连先前嚷嚷着的几名将军也开始竖起耳朵,朝着二人的方向听了起来。
“柳兄,你可知道每次我们在北地作战时,遇上鲜卑的骑兵时,他们是怎么称呼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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