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见性,便是如此。纵使如单纯修行的僧侣们,也免不了在成佛成圣之前,受制于“人情”的困扰。
斯特罗眼见众人皆在为何竞说清,也以为是自己太过苛责于他了,竟主动向何竞致了歉。
“师兄这是何必呢?那些中原的高手,师弟我也不知他们的来历,但他们无端杀人,诸位师兄都是亲眼所见。这交河城外不说,但师弟我生长于此,绝不能放任这等恶徒搅乱我交河城。”
“小师弟说的不错,刚才的那些人身上,分明就带着杀气。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等师兄弟平素被城中老幼敬称‘小罗汉’之名,有岂能不为交河城的百姓除去此一隐患?”
眼见自己身后的诸师弟,有些义愤过盛了,不单斯特罗感觉到了一丝别扭,连平素里粗条大意的克鲁罗,也觉得有些过激了。
“小师弟,我们还是先去你家中吧。既然我们抓到了人,待到那中原高手醒来,好生盘问一番,自然什么事都清楚了。现在大家还是先去吃些东西吧,我可是空着肚子好久了。”
何竞听到众人议论到这里,也知道过犹不及,便冲着克鲁罗连连保证道:“师兄,小弟家中别的不多,可吃的真不算少。师兄们今晚尽管享用,至于盘问那个中原高手,就交给我家中的门客去做吧。”
是夜,何竞家中,一众多摩寺中的僧众们,用过斋饭后,便早早地睡下了。
而就在众人所不知的内庄某一处地窖内,尚没有醒来的夏至则是已经被人用铁链扣住手脚和腰腹,两道曲型铜钎深深地扣住了他的双胛,令其不得动弹。
“少爷,你出手的劲道真是见长了。这家伙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不会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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