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竞本是一番得意,刚好自己抓了那名中原剑客,又请来了自己的六名师兄来保护自己,志得意满之间,正欲全心全意来攻略自己身前的这位美人时,却忽然听到人家要走了。
纵使是他何竞再想忍住内心的波动,控制面上的表情,也终于还是泄了气一般苦着脸冲着黎君阳连连劝说了一番。
“黎姑娘,你的失忆症尚未痊愈,就这么离去,是准备要去往何处?又有何打算不成?还是我何竞这里有哪里惹得黎姑娘你不高兴的地方了,为何君阳你这么急着要走?”
“何公子,还请你莫要这般着急。小女子虽还记不得太多,但这几日的休息之后,还是依稀记起了许多事情的。何公子先前所说的那些怪人,应当就是小女子的朋友们,若是能寻到他们,小女子应当便能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何公子毕竟是青白之身,若总是留小女子在府上,恐怕他人会多有口舌之误,于公子日后也是多有不便的。”
岂不料黎君阳这一番开口后,却是真的把何竞逼得有些急躁了。只见原本还能安静地坐在黎君阳对面的何竞,此时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整个人蹭的就站起了身来。
黎君阳这时似乎也是被何竞暗生急怒的模样惊到了,而她的身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一股隐晦的真气流动之感。
“何公子,小女子明白你的心意。但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小女子心中日夜所念的,应该便是小女子的郎君。虽尚有些模糊,但小女子却是不可能再接受何公子的心意了。”
当站起身来的何竞听到黎君阳的这一番话后,终于是不甘心的将原本攥紧的十指,洒了开来。
“是吗?那就是何竞失礼,自作多情了。只不过,黎姑娘你现在就走,不说孤身一人,怎么也是人单影只,十分危险。不若这样吧,既然黎姑娘不愿在这庄内住下,便由在下在城中替姑娘租下一处居处。”
“这么一来,既可以方便黎姑娘你寻找同伴,也好有个暂时安身的地方,待到姑娘哪一日在我交河城中住腻了。托人给在下带一个口信,由在下去送别一番,也不免大家相交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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