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奴身后,此时正被小儿手臂粗细的铁链给靠在一方活动木架上的夏至,全身上下落满了大小不一,层层叠叠的伤口。
所幸这些伤口每每行至要害之时,却又戛然而止,但即便如此,夏至这一身的气血,此时也已经是十不存一,俨然一副冢中枯骨的模样。
若不是刚才他凭着最后一丝气力,运劲将藏匿在木架缝隙中的那柄剃刀送出,躺倒在地的黎君阳恐怕也是只将他当做了一副死去的骸骨,至于模样,当然是早就认不出他了。
单说一点,夏至此时混身上下,已无一处皮肉之上还留有毛发。
听出了夏至声音的黎君阳,此时空有心思袭杀这突然出现的火奴,却也是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望着这火奴举刀,一点一点地走进木架上的夏至。
“火奴...火奴!火奴,你在哪?给我赶紧滚过来...”
“哎哟...”
原来就在那火奴即将对夏至的喉间出刀的前一刻,竟是那被踢到墙边的何竞醒转了过来。也就在这时,火奴手中的剃刀则是微微一颤,已经停在了夏至的喉结之前。
正当什么事都还不清不楚的何竞正扶着墙壁站起身来时,黎君阳却是已经将目光重新锁定在了夏至身前的火奴身上。而黎君阳此时则是丝毫没有要将事情告知何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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