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至此,计连不由得又打开了怀中的这方剑匣。只见剑匣之内,一柄黑铁长剑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其中。
手掌轻轻触碰到剑身上的斑斑点点,这是在铸剑之时落下的残缺。如今计连不能运功,便每日一口空闲,便取出这剑匣内的黑铁剑仔细观摩。
“连,你又在看师兄送给你的这把剑?”
“是啊,如今细细回想起来。自我习剑以来,确实太过匆忙了,也太过着急了。他人十年磨一剑的功夫,我却总想着一朝拿下。可笑我还总以为天下间数我最幸运,殊不知,只是顾此失彼,徒让人笑话罢了。”
“你又何必这么贬低自己呢?纵使师兄有劝说过你,但你就是个执拗的性子,偏生等不及。这一次重伤,说不定反倒是你因祸得福了。”
“也许吧,不过眼下泥洹会坐镇皇城,天下虽说还是司马家的天下,但经过这些年的动乱。大家又怎么会再去乖乖认他洛阳皇庭?你说怎能不着急?”
眼看着计连虽有沉下心思的注意,但他身上始终还扛着游侠会的重担,黎君阳心里也是十分清楚,这才是计连这短短两年时间里,不断逼迫自己参悟剑典的苦源。
“连,你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替天下人除去了扎巴罗,你还会继续留在游侠会里面吗?”
草垛旁,黎君阳此时不敢去望计连,只将自己的目光仰起,望着湛蓝的天空,温声细语地询问了一声。
计连此刻却是心中一动,“君娘,我答应你。待真有一天我能除掉扎巴罗和袁奎等人,替大家报了仇。我就和你一起回九黎,回草原,去雪山,再也不管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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