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们是怎么看徐尚此人陈兵南门的?还有泥洹会的大营里,又开始活动起来了,看样子不日就要再次攻城了,你们都准备的如何?”
“大人,徐尚小儿所领的部下,皆是我会中于三城罹难时,所走散的弟子。若那敌将徐良当真只将南门交由徐尚看护,纵使有南山依仗,这徐尚也定非我部之敌。何不...”
“何不趁此机会,带领你们从南门出逃,是吗?马元,马长老?”谢长歌此时话音中只流露出了浓浓的轻蔑之意。
“大人息怒,在下不是这个意思。鲍长老,在下绝没有出逃之心啊...”
眼见谢长歌目带不善,坐在五人最后两位的马元,当即就躬身叩首,连声向着谢长歌请起了罪。
“大人,马长老也是一片忠心,不过是想法太过简单了些。那徐尚既然敢孤军驻守南门,必是有所仰仗。无论是他投身的泥洹会,还是我们城中有些他的同党,大人同他徐尚之间的矛盾乃是人尽皆知之事,他徐尚断然是不会轻易错过这个折辱大人的机会。”
“鲍兄所言正是,那徐尚当初被我收留之时,便自带了许多傲气。先前我欲好生栽培于他,想教他收起傲气沉心做事,却不料他竟然一气之下脱离了会中。如今看来,还是诸位可靠啊。”
“大人英明,我等不敢邀功。”
“罢了,鲍兄,你如今主持城防,那南门就交给你去处置了。对待叛徒,务必不要心慈手软。不过刚才马长老的一番话,也是提醒了我。若是当真是有不善,南门也不失为我们迁出襄阳城的一条退路。有岘山阻隔,也能迟缓泥洹会大军的追击速度。”
“大人英明,只是此事宜早不宜迟,当立即动身收拢城中弟子,以备不时之需。还有,那蒋蒙与吴太炎顽固不化,必会出手阻拦大人撤退。另外,彭季春和苏同章如今闭门枯坐,必然也是心存了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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