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雄说罢之后,也是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却是整个人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邹雄,你不要太高看他们这些大人们的心思了。你我不过区区小卒,他们甚至不用出手,便能将你我捏死,没了这块大保命牌,你怎么保证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
说话间,只见阎川合已经架着谢长歌到了马前。而他身后的众人,此时也是不自觉地都退了开来,为他二人让出了一条通路。而守在山口的众人,也是收到了计连的吩咐,主动分开了一条路。
“阎川合,你现在满意了吗?放了谢大人,我绝不再追究你二人。”
然而,就在计连一脸凝重地注视着阎川合时,那被阎川合架在身前的谢长歌,此时却是忽然双目圆睁,整个人正不顾喉间刀锋的锐利,直直伸长了脖颈注视起了对面的计连。
待到谢长歌目中的恨意渐渐消散之后,却见他又一偏过头望向了那白马前驻足,却时刻想要上前的自己的妻子。
林千仞此刻内心大急,却是刚刚察觉到谢长歌望向自己的目光竟透着一股决绝之意时,尚不等她开口出言阻止时,只见谢长歌已经是双目含泪,嘴唇微动之间,却是只冲着计连嘶吼了一声后,便径直将咽喉顶入了刀锋之上。
“长歌——!不...不要啊——!”
就在谢长歌主动求死,不堪今日阵前之辱,以喉入锋之时,阎川合便已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不等在场的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阎川合已经翻身上马,那邹雄早已是心神全然不在自己身上,只见阎川合仓皇出逃之后,便麻木地跟在身后,同样匆忙间冲出了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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