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过奖了,只是计某似乎不曾见过王爷,王爷难道已经不是第一见到在下了?”
“当日陵川镇外,计会主与司徒还有紫麟大师几人合力共抗那大明王旃陀罗那(扎巴罗),本王有幸得见,早就希望能同计会主见上一面了。”
说话间,司马睿已经举杯敬了计连一杯酒。简单的交谈了两三句闲话后,只听身为主家的祖孝武此时终于开了口。
“王爷,如今计兄已经到了,你们应该可以把那日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讲下去了吧。”
“祖盟主稍安勿躁,当日三位还不犹豫地便推却了本王的提议,本王曾言‘明刀易躲,暗箭难防。请诸位好好思量豫州的前程’,此话并未耸人听闻,此事暂且不说。今日既然有计会主做保,想必三位应该能够答应本王,让出颍川给东海王了吧?”
然而,纵使有计连亲自到场,祖孝武也还是不准备就这么松口。高约此时接过了祖孝武的示意,这才饮了一口果子酒后开口言道:“既然王爷能够请来计兄,便是说明王爷心中笃定我们一定要让出颍川了。但若是王爷不把前因后果讲清楚,我们也还是不能点头。”
“非是我三家不愿,新盟诸多世家,既然今日我们能拱手让出颍川,明日是不是便会同样轻易地让出梁、谯二国;这之后,汝南、汝阴岂不是更不可留了?”杨泰紧跟着补充道。
“非是如此,今时今日,新盟若不让出颍川。本王可以断言,不出半年,颍川定会鸡犬不宁。而这么做的后果,只会迫使东海王颜面尽失,转而再次和泥洹会联手。”
话讲到这个份上,祖孝武、高约、杨泰,乃至于身为局外人的计连,也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目光紧紧地定在了司马睿的身上。
一旁的赤龙此时见对面的四人目光灼灼,便接过司马睿的话,将四人的注意力招来了自己身上。司马睿这才松了口气,纵使经年身处王公之位,以此蕴养了一口潜龙之气,但单就这么直面当世三大高手的气机锁定,他还是不由得泛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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