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君阳还是看不惯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而对面的三兄弟此时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小子,我劝你还是趁早把解药乖乖送过来,免得还要我们亲自上手。要是伤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坏了易谷主大喜的气氛,可不是你能担待的起的。”
听着对方虽言语不善,但还是忌惮于易秦风大喜,而不敢造次。计连也就无所谓生气不生气的了,毕竟虽然是对方先动的手,但总归他们还是吃了亏,自己也是有以强欺弱的意味在其中的。
于是乎,计连便欲取出解药,了去这桩不必要的小插曲。
但正当计连取出解药,将要递给对方时,那对面的老三却是咬着牙忽然冲着计连嚷嚷道:“伤了老子,给了解药就想走?看你们身上也没什么物件,把那两匹马留下来,我就当此事算了。”
黎君阳本就因为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那些个不干不净的眼神,而感到备受煎熬,脸皮发烫。却不想对方像个傻子一般,竟然还想要额外的补偿。
“明明是你无礼在先,输了本事,还想倒打一耙?谁给你的胆子?”
说话间,黎君阳已经显得极为不耐烦了,若不是担心自己会给计连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会坏了行程安排,说不得她已经出手教训这无礼之徒了。
而就在凉棚内,这三兄弟仗着无知无畏,开口讹诈计连的马儿时,不远处的车队外,正身着一袭大红新郎长袍的易秦风,此时正在两旁无数人的恭贺下,朝着这一方凉棚走来。
“谷主,您何必要亲自来此呢?交给老仆来代为接待这些客人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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