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既然大人已经收下了你们的东西。那二位就请回去复命吧,老夫就不远送了。若是二位还想继续留下来游览我九华山的风景,自请随意吧。”
说罢,占月便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楼阁。只留下泥洹会的他四人在此处说话。
眼见占月已经走了,肖白鹿和徐青鹤便亦起身欲要离去。肖白鹿的脸上此刻只挂着一丝轻蔑的嘲弄之色,只有徐青鹤还算客气,在临离开之前对着袁奎他二人叮嘱了一番。
“奉劝二位,扎巴罗究竟不过是个武道小有所成的外人罢了。木圣大人你们已经见过了,孰胜孰败,想必两位已经心有计较了。至于其他的,徐某便不好再多说了,扬州的风已经动了,二位若还想保全自身,不妨多留些日子看一看这扬州的天象吧。”
不等玉龙子追问徐青鹤话中的意思,便见他师兄弟二人已经离开了这里。
楼阁外,肖白鹿似乎对自己师兄临走时刻意留下的那番忠告颇有些不满,他深知袁奎和玉龙子都是老奸巨猾之辈,保全他们,便是跟自己做对。
“师弟,你我出山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没看清这世道,太平盛世哪里来的你我这般富贵,水越浑,你我师兄弟二人才有机会。袁奎和玉龙子二人只是真小人罢了,比之那三家的几位,他们不过是乱流中稍大的一些鱼儿罢了。”
“但你我何尝又不是木圣族放出的鱼儿呢?要想活的更好,不引入多几条鱼儿带走世人的目光,你我两兄弟又该如何脱身?”
肖白鹿此时微微一愣道:“师兄,你的意思是说,木圣族要动用你我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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