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连单只凭借着浑厚的真气,便锁住了他三人的行动。身若木雕,形同蜡塑,三人只得眼睁睁看着计连断去他们各自手中的尖刺,而毫无半点反应。
丁稷此时望着这满院的狼藉和那些个已经被计连吓破胆的属下们,此刻只得瘫软在地,再无法兴起半点的报仇念头。
丁业此刻计连正缓步朝着丁稷走去,赶忙拦在了计连的跟前。
“计连,你不能杀他。否则我丁业这后半生,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要和你游侠会斗到底...求你念在昔日茶道的份上,放过稷儿这一次吧。我求求你了...”
望着正拜倒在地,正不住朝着自己求情的丁业,计连只是略微驻足了片刻后,将自己纳于怀中的那块长江茶道的令牌轻轻地摆在了丁业的额前。
“这块令牌我已经用不上了,本来打算命人送来的。转念一想,还是我亲自来还的好。”
越过丁业的阻拦,计连径直来到了丁稷的跟前。
“你杀了我吧,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丁稷的主意。和九华山来往,和泥洹会的袁奎打交道,都是我丁稷一人所为,杀了我,了解这一切吧。我累了,原来报仇才是这人间第一的苦差事...”
然而,止步于丁稷面前的计连,虽是手起刃落,却只是削去了丁稷左耳之上那一侧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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