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挡着本座的路了。计兄,可有兴致与我饮下一杯?”
就在孙幸臣与计连的对峙陷入无声争锋之时,一只大手毫不犹豫地出现在了孙幸臣的背后,并随之将其拍的踉跄,险些倒地。
孙幸臣此时已经看清了推开自己的家伙,但他却亦是半分不让地再次顶了上来。
“祖孝武,这里是扬州,还轮不到你们豫州人在这里撒野。你们豫州待不下去了,就想来我们扬州避难。要不是王爷慈悲为怀,让我等多多忍让你们,你以为你们能踏进扬州半步不成?”
出乎殿中所有人的意料,就在孙幸臣痛贬祖孝武之时,琅琊王却是意外的选择了按兵不动。而这一瞬间,殿中的南北世家们仿佛都在祖孝武的身上看到了一个契机,一个能将南北世家之间的矛盾转移开来的活靶子。
似乎是看穿了这一点,孙幸臣才会如此有恃无恐的,如同疯狗一般毫不避讳地还以祖孝武颜色。
“本座让你滚开,你聋了吗?扬州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孙幸臣做主。”
祖孝武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孙幸臣刁难了,此时的他显然是动了真火,但还是强忍着杀意收回了挥至半途的右掌。
琅琊王此时眼见孙幸臣还在不断激怒祖孝武,这才遥遥冲着三人的方向软软劝说道:“本王知晓诸位过去有些误会,计兄和祖兄是老人了,新人有些不懂规矩冒犯了二位,吓一吓就算了。动手还是不要了,来,诸位,为了我扬州的未来,本王敬诸位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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