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计连此刻已经全然没了再留下来的兴致,孙幸臣对自己的挑衅和那番唇语,足以令他现在就冲上武夷山将整个孙家掀出个底朝天来。
“无事,只是不想看到小人得志罢了。你若是不想来,便算了吧。”
司徒亦是坦率,话音未落,便转身欲要再次消失在阴影之中。
就在这时,追着计连出殿的祖孝武,却是一把将计连推出了个踉跄。
“算我一个吧,这晚宴属实没有味道还泛着一股令人恶心的酸臭气息。倒不如你幽罗殿主的小宴喝的随意。”
回头瞥了一眼跟过来的祖孝武,司徒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道了一声“随意”后,便纵身跃向了这城主府深处的一方露台的方向。
露台不大,却也容的下七八人同坐。没有桌案,亦没有杯盏,就着月光,被祖孝武推着一并来此的计连看见司徒消失了片刻后,回来时已经是运劲托着七八坛老酒轻轻落在了他二人的身前。
就在三人彼此无言,只是对着十五的圆月举坛独饮之时,几声金杯玉角互相碰撞时发出的叮铃声,却是引起了露台上三人的注意。
“你们倒是选的好地方赏月,只是举坛而饮也太过随意了吧。良辰苦短,喝的慢一些也无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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