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言不发,只身走向西宁,跪于她身侧,道:“西宁郡主驾马惊人该罚,辛月朝堂之上嘲讽郡主也该罚,既然西宁郡主自愿在此罚跪三个时辰,辛月自然不能在一旁安心的看着,今日,辛月便陪郡主一同跪上三个时辰。”
西宁神情略微惊讶,她果真看低了眼前这个女子。
“一切皆因西宁而起,小姐何必与她同罚。”白天没想到辛家小姐竟然如此是非分明,重情重义,这倒令他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若是说罚,年宴当天陛下也已经罚过了,你我两家那日起便两清了,如今,白家小姐再来请罪,岂不是为难了我们辛家,传出去,怕别人该以为我们辛家得理不饶人,看轻了辛家。”
“辛小姐说的在理,此事的确是白家欠考虑了,不过,罚跪一事,确实出自西宁自愿,西宁从小倔强,说过的话决不食言,所以,不论辛小姐如何相劝,都是劝不动她的。”
“西宁郡主一言九鼎,我辛月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我既说过要与她同罚,便不会食言。还请父亲遣散下人,带白家公子去前厅休息。”
父亲无奈,本来小事一桩,怎么如今演变成了这个样子,这白家到底只能当个武将,上上战场,杀杀敌人,一点不懂人情世故,意气用事,得罪了别人也只想着一味地赔礼道歉,却不曾想别人并未往心里去。
辛父只能听从辛月的安排,遣散了书房所有侍婢,带着白公子去往前厅。
白天经过辛月身边时,眼里一直看着她,他本以为辛月是个娇气不懂事的大小姐,却没想到,她竟如此端庄大气,以至于打乱了白家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投诚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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