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辛桓也在尽量控制自己的脾气,压着嗓门跟她讲话。
“木棉呢?”见父亲刻意回避自己的话,辛月更加着急,再次追问。
“我问你,去哪了。”辛桓气的咬牙切齿,怕是辛月再多问一句,他便要活剥了她。
辛母情急之下轻轻推了一把辛晨,示意让他帮辛月一把。
辛晨知会了母亲的意思,便赶紧走进了“战场”,一手搭在辛月的肩上,先是笑了几声,想着缓解一下场上的情绪,然后对着辛月笑说,“辛月啊,你别担心,木棉就是挨了几个板子,我已经派大夫去医治了,不会有事的。你还有功夫担心别人,你说你一个姑娘家的,这么晚不回家,跑到哪里去疯了?你可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还不赶紧给父亲认错。”
挨了几个板子?依父亲的性子,不把人活活打晕,怕是不会罢休的,可怜了木棉为了她白白受如此委屈,好在有兄长在,才不至于伤的太严重。
为了不再殃及其他人,辛月便赶紧跪在了父亲面前,道:“父亲,都是辛月的错,辛月不该私跑出府,至晚归家,让家人担心,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还请父亲莫要降罪于他人!”
然而辛桓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她认不认错,而是再次追问,“我只想知道,你去哪了!”
看来父亲是非要知道她今日的去处了,可辛月怎么可能告诉他事实呢,她若是对父亲说她去了那个村子,父亲势必带一帮人前去求证,若真被他这么一折腾,怕是柳岸村再也无法清净了。
她故作冷静,挺直了腰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淡然如常,“父亲,女儿不过是觉着闺中清闲,想出府散散心罢了,父亲连这些小事都要过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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