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辛月配合他说谎,却又不想他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他自己一人身上,便又说道,“也不能算是强行,是我听着有人愿意教我御马,心里高兴,才自愿跟着白公子出城的。”
他们说话时神情恍惚,说话又吞吞吐吐,漏洞百出,辛桓又岂是如此好骗的,但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个白天,对待辛月倒是不错,他正担心辛月会不会因为眼疾而遭人嫌弃,孤苦一生,若是这白家公子真心喜欢辛月,倒也值得托付。
辛桓暗暗沉思片刻,然后将辛月支了下去,“既是误会,那便罢了,辛月啊,天色已晚,你也折腾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辛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头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父亲的神色,果真少了些怒意,莫非他真的就信了?
但她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在哥哥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身,朝着父亲母亲行了礼,便退了下去,临走之前,还偷偷看了白天一眼。
辛月独自走到了后院,思考了一路,总觉着不对劲,父亲向来敏感多疑,怎么今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他们忽悠过去了?
“不对!父亲分明是有意将我支开。”
辛月察觉不对劲,迅速转身,望着大庭处,灯光依然亮着,耳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打斗声,她实在想不明白,父亲为何将她支走,这白天再怎么样他也是白将军的长子,父亲即便再恨也奈何不了他,他们之间有什么话是不能让她听见的?
后有转念一想,只觉着自己可笑,他们之间,又有什么话是可以让她听见的?
辛月又默默的转了身,逼着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正要起步回房之时,却看见前头地下有一团黄褐色的东西,距离太远,她无法看清楚,便走近将它弯腰拾起,原来是一个空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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