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这几日极少出门,除了饭间会去大堂走动一下,其余的时间基本上是在自己的闺中度过,看书,写字,弹琴,刺绣,一刻也没让自己闲着。
或者实在空着了,便拿出前几日在后院内捡到的信封,反复研究上面的字迹,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
可即便如此,她仍是不放弃,因为她总觉着,写这封信的人,一定跟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一定不是家中亲友寄的,毕竟当今这个局势,父亲怕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跟他们写信表相思的吧。
“你究竟是谁?”辛月将信封高高举起,抬头望着它,自言自语。
说到朝廷,辛月又忍不住好奇明王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有没有查清北央与边尤交好的原因?若真的是被边尤抓了把柄,那他可查清楚那个所谓的把柄究竟是什么了吗?
脑子里头乱糟糟的,整个人直接瘫软在座椅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一段时间后,她又直起腰身,随手拿了一本桌上的书册,将手里的空信封小心翼翼的夹在书中,然后轻轻将书合起,确定万无一失后,便将它压在了书堆的最中间。
她又起身,不慌不忙的走到自己的妆台前,打开了其中第二个木匣子,里头除了一些胭脂水粉之外,最显眼的,便是明王赠她的那个宫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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