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一处别院里,辛月一直躺在软榻上,浑身酸疼,不愿起身,连吃饭都得让人把饭菜端到床边来伺候着,白府处处周到,辛月怕是在辛府都受不到如此待遇。
辛月悠哉的侧倚在床榻上,翻看着手中书册,没有了父母的唠叨,实在是惬意。
“哟,还有那闲情逸致看书呢,静的下心吗?”
大门未关,辛晨直接走了进来,对着辛月一顿暗讽。
听这声音便知道来人是谁了,辛月轻轻合上书,将它丢于枕边,一脸慵懒,眼神迷离的看向兄长,“我不过是与那青楼女子打了一架罢了,至于这般嘲讽我吗?”
“你也就跟我耍耍嘴皮子,即便你能封住我的嘴巴,可悠悠众口,你可能一一堵住?”
“我自知悠悠众口,无法封堵,所以早早就想开了,事情既已发生,若能补救自是极好,若不能,便也只能顺其自然了,反正最严重的后果,不过是被父亲棍棒加身,痛打一顿罢了。”
“你说的也是轻松。”
“不是还有兄长在吗?”辛月望着辛晨,嫣然一笑,如绽放的白兰,摄人心魄,只是眉眼之间隐藏着的那一丝伤感,终究还是被辛晨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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