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的意思是,臣女性格刁钻,又患有严重眼疾,陛下即便有心为臣女指婚,只怕也未有人愿意迎娶。”辛月向来在意自己的名声,也为此经营多年,不曾想有朝一日,被自己亲手断送,可笑。
“你何苦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是何心思吗?”
“辛月无二心。”
“你无二心?”陛下的眼神变得锐利,身子微微前倾了一下,“你到朕的跟前来。”
他语气强硬,好像并没有要放过辛月的打算,辛桓先前的怒气也早消散了,如今只剩担忧。
或许,陛下只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打压辛桓,谁知辛月恰好撞上,白白吃了苦头。
她艰难的迈着伐子,如注千金,内心近乎崩溃,她从来习惯隐忍,可是这次,她好像真的忍不住了,唯一能够坚持的,就是尽量不流出眼泪。
一起忍受着煎熬的,又怎会只有她一个?
辛晨一向最爱护辛月,他把她放在心尖上守护,他知道辛月被强行赐婚的后果,对她来说,怕是比死还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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