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父亲救了你吗?”
“不,那个时候并没有人救我,他们把我带回寨子里,关了我几天,直到我身子好了,他们又开始折磨我,可我没有办法,我无力反抗,我只能求他们,求他们放过我,可我忘记了,他们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怎么可能放过我?我当时身处绝望之际,像是终于有人听到了我的呐喊,终于有人救了我……是你的父亲,还有你的兄长,是他们救了我,人就是这样,在你身陷囹圄,绝望之际,有人拉了你一把,你便会把他当成一辈子的恩人,我,亦是如此。”
“所以,你便认了我的父亲做义父?”
“是。”
“你为了报恩,便冒着生命危险,进宫做线人?还是在当今陛下跟前?你不怕死吗?”
“死?辛月,你觉得,身为女子,受了那般侮辱,还有脸面活着吗?我早是已死之人,如今留着的,不过是一副驱壳罢了,义父用得着,我配合便是。再说了,我如今日子过得多好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处处有人伺候着,陛下更是把我捧在手心上,整个宫里,没人敢欺负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亦乐乎?”
“不甚乐乎?呵呵,为什么,古往今来,女子都爱欺骗自己?公主如是,你如是。”
“可这,毕竟是我最好的结局了。”
“听闻,比死亡痛苦的,是煎熬的活着。”
“不,除却以往不堪的回忆,我现在的日子,过的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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