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记得,当初洛阳土匪横行,当地官员也管他不得,上报朝廷,苏简主张武攻,父亲大人则主张劝降,二位还为此争执良久,父亲与苏大人的恩怨,大概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事实证明,是为父赢了。”
“陛下当时为了不伤了二位的和气,便决定两者兼施,先让父亲前去劝降,若成功,便将土匪全数收为朝廷兵将,若失败,便听从苏大人的建议,率兵讨伐。父亲足智多谋,才辩无双,亲自前往匪营,只一夜之间,便劝得匪徒全数弃暗投明,归顺朝堂,连孩儿也不曾知,父亲究竟是如何劝得匪心归顺的。”
“为父现在就告诉你,为父当年是如何劝言的。……其实很容易,那帮土匪之所以目无王法,就是因为他们眼里,容不下这个王!”
“父亲的意思是!”辛晨大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说当时他与父亲同去,不过他一直站于帐外,并不知帐内的情况。
“可以说,为父当时并不是为了朝廷劝降匪徒,而是为了自己,招收党羽。”
“可是,父亲这是兵行险招啊,那帮人可是土匪,毫无人情,您就不怕哪日他们翻脸,上朝反咬一口吗?”
“不,那个土匪头子,跟陛下有着深仇大恨,灭族之仇啊,岂能善罢甘休?所以,当年,我就利用了他们的仇恨心,跟他们约定,只要他们愿意假降,日后,我必助他们报仇雪恨。”
“他们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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