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见他不愿坦诚相待,辛月便不再多问,只是无奈道:“如今父亲与我生了嫌隙,自然是不愿意见我的,离开几日也好。兄长的婚事本不是他自愿的,赶不上,也便罢了,他该不会与我计较的。”
“自家兄长的喜事,你这么不待见?”
“喜事?”辛月讽刺一笑,又质疑道,“喜事?真是可笑,他不过是在服从旨意而已。”
明王知她心中火气,不愿与她吵闹,别过头,道:“辛月你如此聪慧,不会不知道祸从口出这个理儿,我且当什么都没听见,你也莫再说这样的话,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明王只走了几步,辛月突然又开了口,“我突然想通了许多事情……莫元明,你对外公布宫牌丢失的初心,就是为了把我关在你的雍华殿,是吗?宫牌是您明王殿下贴身之物,却在我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深闺之中找到,有心之人听了去,只怕另做他想。你如此做,是为了报那日马场我对你不敬之仇,是吗?”
“关?”明王心里一震。
我留你在身边,你就那么不乐意吗?
“不是吗?”辛月面目坚定。
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又淡然说道:“早些休息,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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