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这么明显的暗示,白天不会察觉不到,只是辛桓不曾告诉他,黄旭已经改名换姓了,“看来,我没有找错人。”
“你有何证据证明是辛桓派你来的?”离天问。
白天从腰间掏出一封信递于离天,并未多说。
离天常与辛桓书信来往,自然一眼便认出他的字迹来。
待阅完书信,离天便将其撕毁,表情平淡,道:“还以为他这次专程派人来,是有大动作了,看来,是我高估他了,这君民之心,还用的着刻意去挑拨吗?这陛下什么德行,谁不心知肚明?”
“你也知道,百姓只是心知,可心知又有何用,百姓心中有恨,只是这恨不够深,还不足为惧,一定要是深仇大恨,将来,反抗朝廷,便是人心所向。我相信辛大人一定有他的用意,你其实也信他的吧,否则,这么多年,你不会如此安分的在这卖茶叶的。”白天劝道。
“我身负血仇,一心只想着报复,只怪我愚笨,想不出万全之策,当年洛阳匪难,确实是我思虑不周,差点害死了,跟着我的一帮兄弟。”离天自责道。
“看来你我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白天说着便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里,都不是很聪明。”
“对了,还未请教,阁下是?”离天问道。
“白天,家父乃朝廷大将军白宣。”白天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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