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踌躇一阵,未做言语,终是推门而出。
明王手捧着空酒坛,仰头苦笑,“呵,唉呀,笨蛋,”他无奈用手指了指辛月的方向,继续说道,“亏你自诩聪慧,怎么连本王心悦你,都看不出来,愚蠢,呵。”
‘辛月,为何你始终不信我?我为你冒险进边尤,不顾生死,你难道连同情都不愿施舍给我吗?’
明王依然坐在那里,暗自惆怅,可他始终不知,有些事他若闭口不谈,辛月便永远不会知道。
…………
李诺府上,木棉让几个将士给他上了药,自己又去熬了些药汤给他。
李诺为人粗犷,平时受了伤都是草草包扎,只要不流血便好,如今让人照顾的如此周到,倒也有些不习惯了。
“丫头,我瞧你这打扮,不像是北央女子,你和我说实话,你是打哪来的?”为缓和尴尬气氛,李诺便与她闲聊起来。
“我,我是大莫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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