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脸上肌肉蠕动,俯视小厮,“你是镇长,还是我是镇长,给我闭嘴。”
宋熙几年前见过铜拳镇程顺,“女大十八变,这小子变化都快赶上女人了,前些年还是个黑不溜秋的煤块,如今却丰神如玉,我都认不出来了。只怪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两个程顺面貌差别不大,只是一个黑一个白。这也是捡尸人程顺敢取代铜拳镇程顺的一大原因。
“叛徒。”佣兵们口吐唾沫,推开小厮。冲到程顺面前。
程顺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冰冷如同幽冥。谁有资格说他是叛徒,真当十五枚二等功勋章,九枚一等功勋章是摆设吗?但是,程顺不会拿功勋来说事。那些只是过往,只是他修行路上的一抹光彩,他为此自豪,不会利用荣誉,也不需要。
荣誉对他来说,就如第二生命。每一枚勋章每一场战役都不是一个人的胜利,而是所有同袍的胜利。叛徒这个词触及程顺心底逆鳞。一人受辱,战死的同袍随之受辱。
不是所有诋毁都能接受的,哪怕是误会也不行,很多事不需要解释,拳头说话。
副团长嘴角上扬,怡然自得。铜拳镇弹丸之地,还不是铁攻佣兵团说了算。要一个居民死在帝国官员面前,又如何?帝国律法山高皇帝远。
两个身强体壮的佣兵一左一右挟持程顺。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还能在他们手上造反。
“你们想干什么?”程顺质问副团长,其实已经积累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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