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行驶速度很快,程顺拼命摇桨,满头大汗。程顺在心里默念,一定要赶上,一定要赶上,一定要赶上。
程顺不时回头凝望,确认严正风没有跟上来。严正风给他的感觉除了冷漠,还是冷漠。身为铁攻佣兵团副团长之一,居然对另一个副团长的生死不理不睬。面对凶手,反而称赞。怪到极致,难道是坚持底线?
“砰”船桨撞击在暗礁上,木屑纷飞。程顺不是老船家,水路走的少,匆忙赶路疯狂摇桨,最终失误。而只有舍轮回一重的他,神魂力量检测不到水底情况。
只剩一只船桨,怎么办?
是彻底放弃,还是……
“噗通”程顺把厚实的外衣脱掉,剩下的十里路,他打算一路游过去。
立冬之后下过大雪,绵延山脉中的大河已被冰封。冰面还很薄,不足以让人通过。但程顺所在的这条支流因为有温泉注入,哪怕是冬季河面也不会结冰。能保证长达百里的河道畅通无阻。
即便如此,河水温度依旧很低。越是靠近大河,冰冷更甚。
传言大河河神生性冷漠,最讨厌这条与地底岩浆有所接触的支流。支流身为他的一部分,又不能斩断。没见过有谁嫌自己手指长得胖了,就给剁了的。要真有,那也是疯子。
大河河神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铜拳镇这条支流想流入大河也很简单,先冷却。一个降温阵法桎梏着汇聚口,越是靠近大河,铜拳镇支流越是冰冷,两岸泥土刨开就是冻土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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