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鲤鱼,我可是很期待。”程顺留下一句狠话。
大河河神本体鲤鱼精,此刻幻化成杵着拐棍年迈老翁,额头上血迹斑斑,“有多少同族遭祸?”
一道光射向它的身边,是一条金色鲤鱼,恭敬回答道:“旁支损失一千,直系一千五。”
“怎么那么多?”
“回老祖宗,饕餮落水后不知施展什么神通,将流域十里内百岁以上、千岁以下的族人悉数吞食。咱要上岸讨个公道吗?”
河神瞥了眼头顶无形壁垒。上岸?绵延山脉没断了它的水源就够好的。惹怒了这尊山神,大河保不准就成为地下河,生生世世被镇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十万年来,它能将大河扩宽到今天的家底,最根本的还是遵守规矩,从不逾越山水界限。
原来山神一直盯着它,只要它犯错,报应立马就到。
大河河神瞳孔中映现东部流域场景。大河流向自西向东。越靠近东方,大河就越窄,从河流变成小溪,最后在一片沙地干涸。没错,大和本身是条内陆河。此刻,东部板块拔高三丈,大河流域骤然缩减,无数水族搁浅,在淤泥中打滚。陆地生灵趁火打劫,一场杀戮盛宴。
大河入海日期无限延伸。大河河神想要走江化龙求证道果的希望无限延长。它这条鲤鱼精,何时才能一跃龙门?大河河神恨欲狂。一则大道受累。二则纵横分割计划,因为这次小小的失误延期。
大河河神闭眼懊恼,化作一条楼船一般大小的鲤鱼,从空中坠入水中,浪涛惊天。水面迅速冰封,冰块之厚,犹若城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