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过来招呼两人,因为秦狩都没来过所以不知道该点些什么。
“来两杯血腥玛丽。”虞曦对着过来的服务生说道。
“喂,说过我不喝酒的。”秦狩生气虞曦的自作主张。
“这不是酒哦,是饮料,你没听过吗?”虞曦好奇的看着秦狩,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无邪的神情,
“血腥玛丽的酒我是不了解,但它的传说我倒是知道。”秦狩经常接触到酒只有两种,啤酒和白酒,他爸爸在世时最喜欢喝的就是那种最便宜的散装白酒。
“哦,那就好。”虞曦以秦狩听不到地声音嘀咕了一句。
“对了,你不是说你没来过这里吗,怎么知道要什么酒。”秦狩想起刚刚虞曦明显是连服务员手里的酒单都没看的。
“嘿,听说的,不行呀。”虞曦调皮的吐了吐香舌。
秦狩一阵无语,不过他也不想追究。
“嗨,美女,一个人啊?”这时一个面色苍白,一看就是被酒色掏光了身体的年轻人坐在了旁边,秦狩他们选的这张桌子有三个卡座,那男子就顺势选了那个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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