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就是在那边呀,唔唔……那边采着草药,唔唔唔……然后就看到了她。”
由于这里没有器物,郝雨只好用嘴将药物嚼碎,因此她说话时也是比较费劲。
“那里?”秦狩目视着远处,那边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树更密集一些,不过还要去那里查看一番才行,说不定运气好能找到出口。
“秦狩哥哥,给。”郝雨把嚼碎的药材涂在了秦狩的患处。
由于之前的剧烈运动,他的伤口又流出了不少鲜血,被药材乍一刺激,倒是更痛了几分。
不过比起运用鱼龙玉佩时的痛苦,这体表的痛苦根本不够看,因此秦狩仅仅是在开始时微微皱眉,后来就恢复了平静。
“雨儿长大了。”秦狩摸了摸郝雨的头,一如小时候那样总是揉乱她精心绑好的头发。
为秦狩哥哥上好了药,郝雨眼睛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竟是满足的享受起了秦狩的摸头杀。
“喵呜。”
虞曦怀里的阿喵不乐意了,挣脱了虞曦的胸怀,转而蹦到了秦狩肩膀上,“喵呜喵呜”的叫个不停,似乎在说:“我也需要主人的抚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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