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前男子的脸颊,肉眼可见的高高肿了起来,杨寻龙用的力度之大,可见一斑。
“你想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好,我就让你知道。”杨寻龙面色阴沉,虽不像刚刚那么暴躁,却显得更加压抑,似乎,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看着杨寻龙疾步离去,秦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无比。
“哼,我就看着。”年轻男子扫了一眼秦狩,哼了一声,翘起二郎腿坐在一张椅子上。
“嘿,说你呢,”年轻男子轻蔑的看了一眼秦狩道:“给我倒杯咖啡去。”
秦狩一愣,扫视一圈,这才发现诺大的博物馆,除了他们三个似乎没有其它工作人员。
而这年轻男子显然把他当成了是杨寻龙的手下员工,随意使唤起来。
看着他那副二世祖的样子,秦狩也不做理会,虽然他叫杨寻龙杨伯伯,但那也是给虞氏姐妹一个面子,可不比他下气。
“喂,你是聋子吗?老爹这博物馆是真的开不下去了,只能找到一个聋子来打杂。”年轻男子自言自语道。
“杨一柱,你别给我放肆,这是我请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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