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许不知道,但他最是清楚,牛头山的大当家和苏展早年不打不相识,一次论剑后两人惺惺相惜,从而引为知己,之后虽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万不会劫到苏展头上去。
现在官府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往牛头山上一安,再派人装模作样的上山剿一剿匪,这惊动宁阳城的命案便算是告破,看似完美的一招,却恰恰在他们这里露了破绽。
他打发兄妹俩先下去,唤来心腹手下,派他再去宁阳打探消息,看是否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记住,查不查得到什么不要紧,切莫被人发现。”
那手下刚领了命出门,门房便来通报有人拜访,赵新刚一听,忙亲自到大门口将人迎进厅堂。
苏岑筠回到房中,想着爹娘去世,她不能戴孝灵前,只觉心痛难抑。于是她又转身回去,想找赵新刚打声招呼,好去城外给爹娘上柱香。
刚进前院便见赵新刚躬身为身旁一男子引着路,两人背对着她说笑着往会客的厅堂走去。她见赵新刚有客,不便再上前打扰,只好小声托院门口的小厮给赵新刚传个话,便转身去叫苏岑墨一起出城。
被赵新刚殷殷款待的男子耳尖,听得院门口有动静,回过头来,愣了一下,随后眼中精光一闪,手中扇子“啪”地合上,扇尖往苏岑筠离去的背影一指,问道,“赵镖头,这位小娘子是你家何人啊?”
苏岑墨兄妹买了香蜡纸烛去城外祭奠爹娘,又是一番伤感,回到振华镖局,苏岑筠便有些精神不济。
苏岑墨看她面色泛红,伸手探她的额头,竟触手滚烫。他赶紧扶苏岑筠躺下,拧了毛巾给她敷在额上。赵新刚闻讯赶来探望,还带了个郎中来看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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