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岑筠便从苏岑墨口中知道了皇后何出此言。
早朝之上,有大臣奏请遵循祖制,请慎王到封地就藩。
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
先前大家都以为萧予墨兄妹死于行宫大火,今上无后,又多年缠绵病榻,朝堂上下都默认了慎王留在京中以承天命。可如今太子萧予墨回宫,又被封为太子,慎王便不再适合留在京中。
皇后和慎王这场持续了十几年的较量,在平衡被打破之后,终于有人先出手了。
“那慎王同意了?”苏岑筠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
苏岑墨摇了摇头,“王叔在朝堂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光是那些朝臣们便已是吵得天翻地覆了,母后便将此时推后再议了。”
“这件事不就是母后策划的吗?”苏岑筠有些疑惑,“为什么不一鼓作气把事情定下来,反倒要给王叔喘息的机会?”
苏岑墨瞥了她一眼,抿了口手中的茶,才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回答道,“傻丫头,哪有那么简单!朝堂之事,从来讲究虚虚实实。明明大家心知肚明的事,还要演得符合规矩礼法。戏已经开场,就看王叔怎么接招了。”
慎王的对策不算高明,不过是缓兵之计,可也让皇后气得不轻。苏岑筠走进坤宁宫便听到碎瓷的声音,皇后一向温和的嗓音里带了冷意,“他竟偷偷留了这一手,十几年了,我竟没发现他手中有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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